

次。
「好了,

课。」
陈

仪得意



手

的黏液,包

我的前列腺液和她的口

的溷

液体,
还



功告成的手势,也得意

说:「太好了,要是你洩

我们的秘密,我就
把你是早洩男的事

肆宣扬!」
阿呆喔,几乎全


院都早就知道我是早洩男了,你这

报完全束缚不了我
,何况我本来就不会把老师翘课去德

参加研讨会的事说

去。
「老师对不起。」
来不及找面纸了,我连忙脱

嘉

的浅蓝衬衫,仔细


老师擦着身

的

液和汗

。
「咦?你是嘉

的


喔?」
原来陈

仪真的念过嘉女,难怪有嘉女制服。
不过她智商没老师那麽

(不过也很怪物了),她有念过

年


,不像老
师是


毕业就到


念硕博课程。
「没关係,这不是你的错。」
陈老师往陈

仪的方向望了过去,是啊,其实

切的

切都是她引起的,如
果她不要

课那麽

目,我也不会来找老师,也不会揭穿老师翘课的事。
不对,这样的想

不是掉进条

理论的陷阱了吗,这起事

不可想像不存在
,而且该被归责的对象还是陈湘宜老师,不过基于无期待可能

,她毕竟是为了
我们的

业才找


课,这次就判她有罪但免刑吧。
「那麽偏心!我

累你都不

我擦汗!」
陈

仪嘟着嘴在旁边跺脚,我也不想理她了,装

没听到

为陈老师善后。
「老师你放心,我不会把老师的事说

去。」
我再

保

秘密不会洩

。
在我穿

衣服离开前,陈

仪弯

腰来,轻轻

像在拍小朋友

似的,轻摸
我已经回复成皱成

团的豆皮寿司的


,貌似

真

说:「小小平呀小小平,

次让你跟姐姐的


玩好不好?」
才不要咧,你这个饥不择食,到



的


女,配得

我们小小平的只有
陈老师的小


─不是在讲陈

仪你啦,我

的是老师的

道。
我

定会保卫我们小小平的安全的,我对着我的刑

女神

誓。